云从龙笑着说道:“大家都知道你叫的是我,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吧,没人在意你怎么喊我。”
柳五继续说道:“我认为赤烟七子这是在引蛇出洞!他们想引出来的蛇有两只,第一只当然就是乌赤金,另一只则是我们。
如果乌赤金真的还活着,他们一定是希望利用我们将乌赤金给引出来;就算引不出乌赤金,他们也可以探探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到底能对赤烟七子造成怎样的威胁。”
霍西亭摇头问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对乌阁主的生死下落,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我们上了钩,也不知去哪儿将乌阁主给引出来!
更何况他们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打草惊蛇吗?就像我们现在就正在讨论着赤烟七子想做什么,这对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柳五仍是坚持的说道:“他们一方面找上天问阁,另一方面又找上霍神探,这绝对是经过精心设计,赤烟七子行事一向低调谨慎,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霍西亭摇了摇头,说道:“担心我们做什么?我们这几个人是有兵还是有将?天问阁的专长是打听消息的,流水黑市的专长是倒买倒卖赃物的,我的专长是查案破案的,我们这些人就算勉强凑在一起,又有什么能力对他们造成威胁?”
柳五继续说道:“话不是这说的,没错,我们的力量是没赤烟七子那么大,但是一小根钉子扎到脚底板,也能要了人的命,只要我们像钉子一样往他们的痛处扎,他们也不得不忌惮我们。”
水映月这时也加入讨论说道:“柳五舅子说的不合理!在赤烟七子的眼里,我们根本不算是他们的敌人,他们甚至不知道我与小园哥哥的存在。
不管是云娘、柳五舅子或是霍神探,你们都是因为爹爹而来,爹爹过世之后,你们本该各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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