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见笑不以为然的说道:“难说的很,那家伙比我小上十岁,再加上身边还有个一代高人,说不定有什么延年益寿的妙法。
我就是因为还有这个大仇未报,才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忍辱偷生,否则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玄路接着问道:“你说说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如果真是什么一代宗师,说不定我也听过。”
刀见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说出:“那个畜生叫长饥,他的莫逆之交叫拾缺,当时他们俩还有个年轻弟子,叫拾饥。”
玄路一听到长饥与拾缺这两个名字,虽然感觉有点似曾相识,但是毕竟不是身边之人,一时联想不到什么,但是当刀见笑再提到拾饥两字,玄路立刻知道这刀见笑的仇人是谁。
原来玄路的师父多闻也是拾饥老人众多学生之一,尽管多闻只有几次机会得以亲聆大师教诲,但是多闻对拾饥老人仍是敬重有加,因此玄路对拾饥老人并不陌生。
此刻玄路再次从刀见笑口中听到拾饥二字,不禁哑然失笑,随即说道:“你说的什么长饥或拾缺的我是没听过,至于这个拾饥老人,那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只不过眼下也不知去世多久了,看来你这个深仇大恨,老天爷早帮你报了。”
刀见笑一听到这些仇人都死了,心中一股凄凉油然而生,没想到自己独自一人在这暗路结界坚持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没能亲手报仇雪恨。
“难道他们没有传承的门人或后人?长饥不但是儒家宗师,还是封印之神,不可能没有传人!拾缺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绝世功夫,更不可能失传!
那个拾饥呢?当年我看那个孩子资质颇佳,他一定会将这两人的绝学流传下去,长饥那家伙一定还有传人。”刀见笑锲而不舍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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