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才刚刚向国主告老致仕,眼下我也六十几岁了,这把老骨头,也禁不起多少折腾了。”
推象先声夺人地说着,反正自己是否曾经向星月国主告老退休,除了星月国主与自己外,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件事。
“那怎么行?鲲鹏国怎么少得了大王子这个谋国老臣?星月国主虽是少年英雄,但是大王子才是定海神针啊。”蒲三甲讶异的说着。
“这句话,就连咱们私底下喝酒也不能乱说。星月国主上位以来,老百姓安居乐业,众朝臣尽忠职守,这都是国主的英明睿智,你们可千万别无事生非。”
推象急忙提醒大家慎言,过去星月还不是国主时,这般说说倒也无伤大雅,毕竟是各拥其主。现在星月已然大权在握,这些人还这么肆无忌惮的乱说,那就不是开玩笑,而是逆反,是叛国。
“我们也就是这么一说,没别的意思,大王子千万别多心。我们就是关心大王子,大王子还这般正当盛年,现在就告老辞官,这可是鲲鹏国莫大的遗憾,当然也是星月国主的损失。”薛莱打圆场的说着。
“大家都别紧张,就算大王子想辞官,我相信国主也不会轻易答应。眼下国事如麻,国主怎么少得了大王子的辅佐?
话再说回来,大王子又不是布衣宰相,辞了官就能拍拍屁股隐身田园,还不是得在王城里随时等候国主召唤,倘若如此,退与不退又有什么分别。”蒲三甲意有所指的说着。
“我们既然为人臣子,该知所进退时便该知所进退,至于圣心独裁的事,我们就无需多问了。”推象听着蒲三甲这么说着,估计很快便会讲到他们今天的重点,因此先表面文章的应付着。
“大王子过谦了。国主重用大王子,自然是对大王子有所倚赖,否则满朝文武至少一、两千人,国主何以独钟大王子一人。
别的不说,就说国主的宠臣霍西亭,不管他这个神探再怎么受到国主赏识,也不敢将宰相之位托付给他,顶多让他代替国主四处去跑腿,这就是差别。”薛莱直接点名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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