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也惊讶的问着水映月:“妳认识成师傅?"
水映月高深莫测的说道:“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阔别也一改刚刚的谈笑风生,色厉内荏的说道:“妳该知道一件事,在五兽国,不论妳是谁,都得给我必要的尊重。
否则,我能先以军法对任何人进行处置,然后再回禀木铜王子。因此,不管我问妳什么话,此刻妳应该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水映月被阔别也这说翻脸就翻脸的态度给吓了一跳,没想到一个成师傅竟然能引起阔别也这么大的反应,看来自己还真是押对宝了,接下来非得好好利用利用这个成师傅。
于是水映月以牙还牙的说道:“怎么你们五兽国人都是一个样,各个讲话都是相同的套路。刚刚才说每个人都能代表木铜王子,就在又是每个人都觉得大家都该给他必要的尊重!"
阔别也听水映月没头没脑的说出这话,好奇地问道:“妳这是什么意思?"
水映月调侃的说道:“当年成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以他在五兽国的地位,任何人都得给他必要的尊重,包括木铜王子,甚至是普兰国主。
等将来我到五兽国来替他传话,就凭这个身份,任何人也都得给我必要的尊重。
你说说,是不是你们五兽国每个人讲话的套路都是一样的?"
水映月似乎能抓到一点微妙的感觉,这个感觉虽不明确,却若有似无的直接指向阔别也的心虚,似乎只要一提到成师傅三个字,他就会就不由自主的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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