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衣食父母,我们自然不敢得罪,我们能做的不过是让自己吃点闷亏罢了。要是顶上国真还不上这笔钱,金宝钱庄只好咬着牙硬吞,把这五万万金当成呆账处理。
至于这五万万金的呆帐怎么处理?东家倒是早有了指示,他让我将这五万万金借条出去打三折贱卖,既然拿不回十足的本金,拿回三成至少不至于血本无归。
至于这么大一笔账要上哪去贱卖?东家也说了,就随便找几个黑市去拍卖,大家看在顶上国一言九鼎的面子上,说不定还不止三折价。将来,就让那些黑市的牛鬼蛇神来跟时大人打交道,反正我是玩不过时大人,不如拼着让东家一顿责骂,认赔杀出吧。”
时澜沧摇头说道:“这么损的招,多半不是金老板的指示,只怕是你归掌柜的想法吧!要是你们将敦品国主的借条拿到黑市拍卖的消息一传出去,你就不怕坏了金宝钱庄的名声,以后没人敢跟金宝钱庄做生意吗?”
归南山笑着说道:“真到万不得已,金宝钱庄只能选择做贱自己,关于这点,就不劳时大人为金宝钱庄担心了。
至于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跟金宝钱庄做生意?金老板倒是说了,不跟金宝钱庄做生意,大家还能跟谁做生意?
别的不说,就说敦品国主这五万万金的借条一流出市面,这万山诸国还有谁敢借钱给顶上国呢?要是顶上国未来又缺钱周转,只怕还是得找上金宝钱庄,难道不是这样吗?”
一旁始终听着时澜沧与归南山唇枪舌剑的寿德国主,知道金宝钱庄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拼着这五万万金不要,也要逼自己交出那个人。
寿德国主知道自己或许活不过六个月,但是这个麻烦,无论如何不能让后人去承受,要是万山诸国那些牛鬼蛇神整天拿着借条来顶上国讨债,不用多久,这个王室也该被百姓给推翻下台了。
寿德王子终于开口了:“我知道金老板一心想要的就是让我把那个人交出来。这件事说起来也不是没得商量,问题是父王在世时,从来就没交代过我这件事,我压根就不知道金老板想要的人是谁,你们这让我从何交起?”
归南山笑着说道:“关于这点,金老板也交代了,这个人在金宝钱庄的重重耳目下,居然能隐藏在顶上国五年之久,若不是王室派人出面掩护,是万万不能做得如此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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