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时澜沧对此也表示支持,于是寿德国主双手一摊,接着说道:“那就这么办!但是为时不可超过十天,十天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你们都必须彻底离开,从此不得再过问此事,免得你们没完没了。
明天一早我就指派适当的官员承办此案,你们只可派两人随堂旁听,明天中午你们的人就直接来找时大人,他会帮你们安排一切。
另外,记得把那五万万金的借据一并带来销毁。”
归南山立即说道:“这似乎不合规矩吧,事情还没做完,就先把收据交给你们销毁,要是到时候你们不认帐,那怎么办?”
寿德国王冷笑说道:“你现在是在跟顶上国的国主打交道,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别信。我答应你的建议,是看在金老板的面子上,可不是因为你的三言两语,所以你爱信不信,只要你跟金老板交代得过去,我可是无所谓的。”
寿德国主突然一反刚刚的瞻前顾后,让归南山与时澜沧都有点诧异,毕竟他们都认为寿德国主才刚接任国主之位,就突然碰上这么棘手的事,遇事难免犹疑不定。
归南山此时心想,反正金老板要的是那个人的下落,眼下只要取得寿德国主的承诺便可,至于将来寿德国主是否反悔,那是金老板与寿德国主之间的事,自己不必在这个细节上多生事端。
归南山于是说道:“金宝钱庄自然是相信寿德国主的一言九鼎,我这就回去禀报金老板,明天午时准时来户部拜访时大人。”
寿德国主无意与归南山多有牵扯,他对这些商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有了金不换这样的案例,不管多少年的交情都比不上他眼里的利益,简直让寿德国主倒足了胃口,于是便挥了挥手让归南山赶紧离开。
看着归南山离开后,时澜沧回头对寿德国主问道:“这个案子,国主是交待给刑部去办,还是大理寺去办?”
寿德国主摇头说道:“这件事既没人犯法,又没人受害,拿什么名义让刑部或大理寺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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