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山先是客套的说着:“麻烦刚老师傅亲自出马,晚辈真是过意不去。其实刚老师傅也不必太过操劳,有什么要问该查的琐事,让我们这些晚辈来做就可以了,刚老师傅尽管一旁歇着便可。”
刚毅摇头说道:“那可不行,国主既然交代我主办此案,那就是对我的信任与托付,我怎么能阳奉阴违呢?
你们别忘了我可是当今国主的老师,若是不能以身作则,做为满朝文武的表率,岂不是辜负了国主对我的期望,更有愧于国主老师的身份。
所以我告诉你们,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越是仔细,我就越是知道该怎么把案子问的清清楚楚,要是说的模模糊糊,你们得搞清楚,这里可是王宫,就算我身为国主的老师,也不敢在这里瞎问乱查。”
归南山于是说道:“刚老师傅所言甚是,我们自当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始末都说与刚老师傅知道…”
归南山还没把话说完,刚毅就突然截断说道:“国主虽然没交代我什么事,户部时大人却交代了我几件事,这会我得先把这几件事说清楚。
首先,时大人说了,一定要先等借条到了他的手上,我才能跟你们开始谈正事,眼下户部还没派人来通知我,我们只好先在这里闲话家常,正事只能先搁在一边。
其次,时大人说国主交代了只有两个人能随着我旁听查案,你们现在这里坐着三个人,是不是该有一个人先行离开?”
“刚老师傅,您刚刚不也说了,现在只能先闲话家常,谈不了正事,既然如此,晚辈就不急着先走,可以留下来陪刚老师傅聊聊天。
刚刚我已经差人立刻将借条送去户部交给时大人,过不了多久,时大人应该就会派人来通知刚老师傅了。”归南山试着多留一段时间,探探这个刚老师傅的底。
“那行,聊聊天没问题,我就爱聊天。十年前刚退休的时候,隔三差五的总有些门生故旧上门来找我聊天,这两、三年生了场病,精神乏了,体力也衰了,找我聊天的人也少了。”刚毅自顾自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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