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山大夫又是哈哈1笑,说道:“妳可曾问过他们,他们是否亲眼见到我将那孩子藏在地堡的”
水映月被反问得1时语塞,吞吞吐吐地说道:“问倒是没问,但是这有什么好问的,除了地堡,你还能将小园哥哥藏哪去呢”
巨山大夫继续说道:“妳这个小园哥哥本事可大着,他想去哪就去哪,我有那个能耐将他藏起来吗”
水映月这时暗自心喜,心想,你这只老狐狸总算露出了尾巴,你要不是曾经跟小园哥哥交过手,又怎能知道他的本事大不大。
“既然你不曾将小园哥哥藏起来,那么你说,你把小园哥哥带去哪了最后他可是从你这间屋里不见的。”水映月不依不饶地问着。
“从头到尾,我既没带着那个孩子去任何地方,也没将他藏哪去,反而是他带着我离开这垂杨部落。”巨山大夫突然这么说着。
“小园哥哥带着你离开垂杨部落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又是怎么离开的”水映月终于从巨山大夫嘴里撬出几句话,立刻打铁趁热地问着。
“应该是初1那天吧,那天中午刚好遇上天狗食日,这孩子就在地上画了许多我看不懂得线条,接着就带着我们1行人这里闪闪,那里躲躲,在5兽军的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这垂杨部落。”巨山大夫化繁为简的大致说着当时的情况。
水映月1听,立刻就知道那是洛小园1向的习惯,从小他就喜欢1边思考,1边画着没人能看得懂的线条,不1会就能想出让人出乎意料的锦囊妙计。
如果洛小园当时在这间屋里,是如此从容地画着线条想着计谋,水映月能想象他应该是处于轻松放心的情况之下,倘若如此,这个巨山大夫或许对洛小园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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