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生为原罪,命中注定是炮灰,便是死,亦不过他人修道路上的祭品,那我便倾了这天下又何妨?”——阮媚

        第一次见到阮媚时,萧玉宸对她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轻佻、放荡、不知检点!

        就比如现在,她没个正形地坐在那里,双腿微微交叠着,哪怕穿着宽敞的水袖襦裙,但侧坐的时候,依旧故意的凸显自己丰满的曲线。

        若隐若现,拨雨撩云,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

        莲足裸露,犹不安分地引着他的视线,恣意地在半空中打着圈儿,一路撩拨着他的视线向上,直至她的裙边。

        眼看她愈发放肆,萧玉宸猛地站起身,略带几分嘲弄道,“本座是教你媚术之人,不是你媚术的实施对象。”

        他眉宇威严,声音冷厉,身后还背着一把古琴,一双鎏金绣纹的长靴,大步踏过来,每一步都踩在阮媚的心跳节拍上,迫人的威压,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师叔,你敛着点气势,弟子只是个凡人。”

        少女的声音如湖面泛起的烟,柔柔袅袅,带着几分哀愁。

        男人蓦地挑眉,一双剑眉斜飞入云鬓,他并没因阮媚的表现有丝毫动容,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将你的面纱取下,让本座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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