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後来,我认真地把重心放到靖衍身上。
很认真。
他浅浅睁开那双彷佛永远未睡醒似的双眼,仰天淡淡叹了一口气,兀自呢喃了一句,声音缥缈地不知是在说给我听,或是自己,「可是外头危险啊。」粉红花瓣自他肩头滑落,我顺势捡了起来。
他转过身来,顺了顺我的头发,他的紫袍底边还沾了几道雷霆闪电。
「也罢。从今往後,你便唤作『花无玄』,可好?」
花……无玄?
我想了一下,便立刻欢喜地点头道好。是以「花无玄」这个名号虽不知其为何意,但听着着实b「朽花」好得多多了去,我很是满意。
「那以後,我便唤你靖衍,可好?」我说。
我想,既然他都释出了如此善意,给了我一个正名,那我自然也得从善如流,就算不能给他一个名字,也不好再胡乱喊他一个「朽」字罢?
毕竟,靖衍说过,君子,礼尚往来也。
他拈过我手中把玩的花瓣,笑得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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