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但坐在她对面的凤清湛,却看的清楚明白。
“他的事情你不必理会,本王今天既然将话摊开了说,他应该不至于那么厚脸皮还来郡主府扰了你的清净。倒是那个三皇子,属实有些奇怪。”
凤清湛眉头微皱,想着今日所见还是与那日想法相同。
若不是离开之时他余光瞥见那三皇子下车,他甚至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就带了个尸体前来,然后栽赃是他们北禹所为。
“奇怪?昨日使团来人不是说三皇子受不了北禹的寒冷,一入边关便病了吗?这拖拖拉拉了一路,还有命在?”
提及这人,叶拂衣的想法也还和之前一样。
她与凤清湛都不觉得这个三皇子只是来看看,毕竟一国皇子跟着使团到对方国家毕竟太冒险。
就是对方无心为难你,但自己国家的人呢?他的那些个明面上的兄弟呢?
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这都是一步险棋。也不知道是他自己自告奋勇的要来,还是说她那个糊涂叔叔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这么给安排上了。
“人倒是没死,不过看情况也不算好。父皇母后已经让王贺过去了,具体病成什么样子,晚些就知道了。”
对这个三皇子凤清湛并不算关心,毕竟一看就是送过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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