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宁愿沈命是早早地就死在了外面，也不希望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来母后面前再多说什么。
苏菀怡面色微白，看着凤清湛眼底的迟疑，沉了声道：“你说吧，本宫听着。”
纵然已经快过去二十年，可提到沈命这个名字，苏菀怡却依旧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是她上辈子欠下的孽缘，所以，才会害的她这辈子被他如此折磨。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应该让父亲救了奄奄一息的沈命，而是应该让他直接了结了他也免得横生事端。
凤清湛淡淡应了一声，缓缓开口道：“南齐三皇子此次所中的毒，是沈命所为。”
“什么？”苏菀怡面色顿时更加难看。
即便她刚刚已经有所准备，可现在听到这话，却还是难以接受。
他已经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难道又回来了？
“他这次之所以对三皇子下毒，为的便是让拂衣出手，至于他的目的，儿臣如今尚且不清楚。”
凤清湛眸色渐沉，对于当年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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