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景灏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力道大的手背暴起了青筋,他极力忍耐着内心的狂跳,“我的孩子还活着?”

        医生说是,“您签了字以后,您太太还尚有一丝意识,她也明白了您的意愿,仍旧是完全的,现在医疗条件好,经过救治,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健康。”

        “谢谢。”他伸出手。

        医生和他握手说,“这是我们的责任。”

        庄子衿站的最远,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现在听到一声的话,捂着唇,笑,眼眶里的眼泪还未褪去。

        笑中带着泪。

        知道是有惊无险,大人小孩都没事这才敢走过来,她首先对医生表示了感谢。

        然后让宗景灏去收拾一下自己,“干干净净的才好见言言,剩下的交给我。”

        宗景灏轻嗯了一声。

        庄子衿让文倾一家到林辛言的病房休息,文晓寂说,“我们还是回去吧,明天再过来。”

        今天等在这里也见不到人。

        今天是文晓寂的婚礼,现在他们一家人都出来几个小时了,总是要回去做个交代,庄子衿便没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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