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咻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摊零件:“……”不是说才出军工厂吗,为什么你拆的那么熟练啊!

        傅沉寒愉悦的笑出声:“想学?”

        姜咻眼巴巴的点头。

        傅沉寒顺势盘腿坐在了地上,姜咻就坐在他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零件。

        傅沉寒道:“那你的学费呢?”

        姜咻想了想,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颗杏仁糖,这是她吃药时的小点心。

        她把糖放傅沉寒手里:“好了。”

        傅沉寒盯着那块糖,想起前两年国务院一委员长言辞恳切就差跪地上了请他去国安给那群所谓的“最优秀的新生力量”的小逼崽子们讲课,不讲别的,就讲讲枪支的发展史。

        委员长拎来的“礼物”被平白笑眯眯的收下了,委员长自己被“客客气气”的请出了傅家。

        傅沉寒依稀记得那些东西里就算是最不值钱的一瓶酒,也是陈酿五十年的茅台,眼前这颗糖果简直没得比,更何况这颗糖果还是傅沉寒吩咐平白去买来的。

        看着小姑娘柔软的脸颊,傅沉寒有些认命般的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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