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难过的道:“我们是姐妹,已经到了有事才能来找你的地步了吗?“

        “……”姜咻说:“那你找我干什么?”

        姜薇道:“大姨带着穗穗姐来京城了你知道吗?”

        姜咻想起了她那位大姨。

        小时候,她最害怕的就是偶尔过年的时候这位大姨来京城,因为苟香折磨人的手段和苟玲不同,苟玲起码会做做表面功夫,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副母慈女孝和乐融融的表象,但是苟香不,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打骂姜咻,骂她的母亲是不要脸的狐狸精,让姜咻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十二岁那年吃年夜饭的时候,姜咻不小心撞到了黄穗穗的手臂,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苟香搂着哭闹的黄穗穗心肝儿宝贝的哄着,捡起旁边的一把扫帚就对姜咻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姜咻被打的很惨,但是不敢哭,因为她知道自己哭了只会让苟香打的更加狠,果然,后来苟香觉得没意思,把扫帚扔了,让姜咻在雪地里跪了一晚上。

        虽然没有再受皮肉伤,那一次姜咻却昏倒在了雪地里,进了医院,从此之后就异常的怕冷。

        那一次,让姜咻对苟香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姜咻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偏开头道:“……然后呢?“

        姜薇道:“穗穗姐已经大学毕业了,想要在京城找个工作,但是你知道穗穗姐她……眼高于顶的,所以就想让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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