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寒冷冷道:“宋婉婉。”

        “是。”平白点头:“但是……”

        “没什么但是。”

        傅沉寒站起身:“她人在哪儿?”

        平白脸色巨变:“您要亲自……”

        “她现在在哪儿。”仿佛魔鬼的最后通牒,每一个字都是死亡的通知书,让人从脊椎骨里透凉。

        “……宋家。”平白道:“今天是市长夫人的生日,举办了一个家宴。”

        傅沉寒:“备车。”

        “……爷,”平白终究还是忍不住道:“你要是现在就跟宋家撕破脸,之后的计划……”

        傅沉寒阴冷的笑了一下,像极了地狱里饱饮鲜血的撒旦:“迟早都是要动手的,早晚问题,有什么区别。”

        平白哑然。

        黑色的车子仿佛一头凶猛而巨大的野兽,在城市的万家灯火和霓虹灯中穿梭,带着沉默而逼人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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