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黑夜里，被某种凶猛的野兽顶上了感觉。
傅沉寒轻笑了一声：“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对我了……”他微微俯下身，靠在姜咻的耳边道：“如果是我，我会让人让人砍下她的手指，每天送去给她的家人一根，拔下她的舌头，让她以后再也不能惹口舌是非……”
姜咻吓了一跳，赶紧道：“我、我做不到。“
傅沉寒当然知道她做不到。
这姑娘该狠心的时候能够狠下心，但是更多时候，她的心肠还是十分柔软的。
她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人。
他自出生起就心怀黑暗，从未有一日不永堕黑夜。
她却十八年善心未变，沐浴暖阳。
但是这个世界，终究是残酷的。
傅沉寒淡声道：“姜姜，要是你心软了，那不是善良，是贻害。你的仇人并不会感激你，反而会觉得你愚蠢，而后用更加阴狠的手段报复回来……“
姜咻的手指捏紧，盯着宋婉婉惊恐的脸，轻声问：“你害怕我会砍下你的手指每天送去给你的父母一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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