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了。”傅沉寒道:“姓刘的那两个已经丢去警察局了。”

        姜咻把杯子放下,点点头,顿了一会儿,又说:“谢谢您。”

        “不必。”傅沉寒道:“这次是叔叔没有保护好你。”

        暖和的灯光下,男人的面部轮廓显得十分立体,仿佛上帝亲自雕刻出来的艺术品,没有一点缺陷,没有一处不完美。

        他眉眼之间的凌厉被暖光冲散了几分,显出一种清冷的漂亮,挺起来的那一截鼻梁骨更像是刀削成一般,隐隐带着刀锋一样的威压,偏生他眸中又带着几分邪肆,让人畏惧的同时又有些想要亲近。

        姜咻就那么抬头看着他好一会儿,轻声道:“叔叔,您能过来一下吗?“

        傅沉寒顿了顿,“怎么?”

        他上前几步,停在了姜咻面前,姜咻摘下口罩,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脖子、跪在沙发上,偏头吻在他的唇上。

        那一瞬间,清冽微苦的烟草气盈满了鼻腔,唇上的触感是和傅沉寒这个人截然不同的柔软。

        姜咻终究没有多大的胆子,只是轻轻的贴了一下就挪开了,即便如此,她还是闹了个大红脸,偏开头软声说:“这跟您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我很感谢您来救我。”

        因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愿意这么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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