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守梦穿上外套出门,并没有注意到洪秀一直在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淡去,最后面无表情,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
姜咻躺在傅沉寒的怀里,哼哼唧唧的哭,说眼睛疼,傅沉寒也没有办法,只能给她吹吹,不停的催促平白开快点。
其实这点警察局里的小伎俩,也就能拿来对付一些心理素质不行的普通人,对于接受过特种训练的人来说,不过就是些小儿科,以前做训练的时候,这些手段都上不得台面,连把整个人绑在椅子上沉入水底这种在旁人看来恐怖至极的手段,都是小意思。
但是这些微末伎俩放在姜咻身上,傅沉寒就完全受不了了,他垂眸又给姜咻吹了吹,轻声问:“还疼?”
姜咻委屈:“疼。”
她眼睛红了一圈儿,这会儿还不太能睁开。
平白咳嗽一声:“爷,咱这车速已经很快了,再快,待会儿交警该追上来贴罚单了。”
“让他们贴。”傅沉寒冷冷道:“你没听到她都疼哭了?!”
平白:“……”
以前你训练新兵蛋子的时候,人一个个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您还骂废物呢。
太双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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