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里待了一个上午,姜咻觉得非常舒适,每个人都很好相处,包括外界传言里脾气古怪的欧阳鸣,其实只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老小孩。
就是白圩特别讨厌,总是时不时的就要刺姜咻两句,但是心也不坏。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意说姜咻刚来,要带她去吃点好的,于是几人就找了一家私房菜。
私房菜除了价格特别昂贵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毛病。
下午的时候顾意接了个电话,表情有点奇怪,欧阳鸣问:“怎么了?”
顾意道:“我大哥说他下午要来一趟。”
此言一出,实验室里的人表情都和顾意一样古怪起来。
欧阳鸣拍了白圩的脑袋一下:“把你的桌子收拾好。”
白圩靠了一声:“他来干什么啊?!办公室坐着不舒服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动作麻利的把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桌子收拾了。
见姜咻迷茫的表情,顾意咳嗽一声:“我大哥就是副会长,他这人有很严重的洁癖,还有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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