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妤最后的时间很不好过,她总是静静地看着天空,不清醒的时候就随便抓着一个人,小声的问傅漠去哪里了,可是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她,她在傅家本就是不受欢迎的异类,傅漠死了,她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本就神志不清的人受尽了万般折磨,最终,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的,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在了傅漠的墓碑之前,那段时间她分明形销骨立,但是死去的时候,却似乎又回到了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美貌惊人,眉眼清艳。

        傅沉寒眯了眯眼睛,看着那片花瓣缓缓地落在了魏妤的墓碑之前,眼前似乎浮现了很多很多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傅老太太那张橘子皮一般干枯的脸上,她枯竹枝似的手指着他:“你这个怪物!你就是个跟你妈一样的疯子!”

        ……

        傅沉寒垂着眼睫,忽然开口问姜咻:“姜姜,你觉得,疯病会遗传么。“

        姜咻愣了愣:“从医学上来说,精神病属于可遗传性疾病。”

        傅沉寒一笑,弯腰蹲在了魏妤的墓碑之前,倒出一杯酒,洒在了她的墓前:“很久没有来看你了,勿怪。”

        姜咻跟着他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傅沉寒。

        傅沉寒继续道:“最近我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半夜没有做噩梦了,饮食情况也不错,至于傅懿书……他等会儿自己会过来,让他自己说给你听,你呢,在底下过的怎么样?”

        魏妤当然不会回答他。

        傅沉寒也不在意,道:“有父亲在,应该没人会欺负你……只是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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