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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给姜咻做了检查,道:“应该是被下了药,世面上的新货,一般用来拐卖人,因为用乙醚的话太明显,这种新药不会让人昏迷,只会让人意识不清,很容易被不相干的人带走,但是没有什么副作用,我给她打一针就好了。”
姜咻本来迷迷糊糊的,但是一听见“打针”两个字,就跟兔子见了狼,猫遇了老鼠,抱住傅沉寒的腰哭:“我不打针……我不要打针……呜呜呜呜……”
她怕死打针了,从小到大打预防针都要哭好几天,就算长大了,也还是怕得要死。
傅沉寒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姜姜乖,打了针就不难受了。”
姜咻坚决的摇头:“不要!我不要打针……叔叔……我不要打针……”
医生为难的看着傅沉寒:“这……”
傅沉寒看了姜咻一会儿,一直任由她被药性折腾也不是个事儿,这针是必须要打的,他想了想,哄姜咻:“乖,不打针。“
姜咻却并不相信,只要有人试图扯她胳膊就拼命地挣扎,明明平时特别乖巧,但是这会儿却跟个小刺猬似的扎人,傅沉寒眯了眯眼睛,忽然捏住姜咻的下巴就凶狠的吻了上去,姜咻唔了一声,却没有挣扎,乖乖的任由男人攻城略地。
医生:“……”
医生都被这骚操作惊呆了。
不是,正在说打针的问题呢,怎么就突然亲上了??我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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