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可能,要是她的情绪一直调整不过来的话。”魏恪说:“你最近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免得又刺激她。要我说,你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了,她性子那么倔,一定会找个答案,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傅沉寒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放过她?”

        “这辈子都不可能。”

        ……

        兰老先生的葬礼没什么人来,只有姜咻跪在他的灵前,跪了一天一夜。

        谁劝都不起来。

        殷绯难受的不行,哭着道:“姜咻咻,你先起来吧……你再跪下去肯定要出问题的啊……”

        姜咻只是凝视着一片黑暗,轻声道:“绯绯,你能不能,带我走啊?”

        “什么?”殷绯没有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

        “……”姜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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