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心过度了,有些不清醒,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傅沉寒罕见的逃避了话题,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姜姜乖,别说胡话了,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怀里。”

        “傅沉寒!”姜咻嘶声道:“我不喜欢你!我恨你啊!你听不懂吗?!你还留着我干什么?!你有病吗?!”

        “是,我有病。”傅沉寒将她死死地扣进怀里,眼睛里全是翻滚的戾气:“从遇见你的那一天开始,你就该知道了。”

        我偏执的厉害。

        就要你一个。

        谁都不能夺走。

        ……

        姜咻觉得自己就像是涸辙之鲋,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却还是贪婪的想要多看他一眼。

        越靠近越痛苦,越远离越折磨。

        兰老先生的葬礼办的很安静,姜咻的眼睛一直都没有好,是殷绯和闻细辛扶着她走完了葬礼的流程,最后封土的时候,姜咻竟然也没有哭,就好像是眼泪已经流干了一般。

        “咻咻。”殷绯道:“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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