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颓然的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忽听走到了门边的人回头问:“你给姜咻打了威胁电话?”

        李子山一愣:“什么威胁电话?我的人根本就没有见到孩子!”

        “……”傅沉寒将门一关,道:“好好看着它。”

        一群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立刻道:“是!”

        ……

        姜咻坐在病房里,怔怔的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她的手指握得很紧,脸色苍白,透出一股十分脆弱的美丽来,像是折断了翅膀的蝴蝶,又像是即将凋零的花。

        病房门被推开,傅沉寒走进来,他道:“爆炸案是李子山做的,但是他被黑吃黑,孩子已经被另一批人带走了。”

        姜咻立刻站了起来:“另一批人?!”

        傅沉寒道:“应该就是给你打电话的人。”他想要安慰姜咻两句,但是到底是没有说出口,理智的分析道:“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都审过了,李子山承认了,但是他的人全部被杀了,出现了第四批人,这批人是冲着你来的。”

        姜咻听见他冷漠、镇定、事不关己的语调,忽然有些怨恨。

        姜松音是他的孩子,他还那么小,被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带走,生死未卜,可是傅沉寒并不担心,也并不在意,或许在他的眼里,季有苓比姜松音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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