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咻抿唇:“……我在想外面是谁。”

        傅沉寒说:“你撒谎了,你知道么,你撒谎的时候就会不敢正视别人的眼睛。”

        “……”姜咻手忙脚乱的道:“对不起啊寒爷,我、我还是先起来……”

        傅沉寒却轻而易举的扣住了她的腰肢,姜咻像是一条被人按住了七寸的蛇,根本就不敢动。

        男人的另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一缕黑发,空气中浮动着橙花的冷香,姜咻呆呆的看着傅沉寒,她听见耳边传来傅沉寒的耳语:“你刚刚,是不是想吻我?”

        声音沙哑又暧昧,像是窖藏了百年的老酒,醇香动人。

        姜咻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咬住了自己淡红色的唇角:“我……”

        门外的敲门声不折不挠,又响了起来,姜咻猛然回过神,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下了床,她心跳的非常快,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勉强对傅沉寒笑了一下:“……我……我我开个门……”

        她说着也不去看傅沉寒的表情,径直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柳姨,看见她,柳姨愣住了:“咻咻?你怎么在这里?”

        姜咻道:“寒爷给了我去疤药,我来感谢一下……”

        柳姨笑道:“我给寒爷炖了燕窝,既然这样,你就端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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