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己冷冷道:”我担心你?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姜咻笑笑,往警察局门口走出,卫己想了想,刚想说自己送她,就见警察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那人身形挺拔,穿了一件黑色的长宽薄风衣,里面雾蓝色的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几分,整个人身高腿长的站在那里,无端端的就显得非常的瘆人。

        卫己把话吞了回去,对姜咻道:“我先走了。”

        姜咻点头。

        卫己道:“不过是报恩而已。”

        姜咻没说话。

        她在警察局门口站了一会儿,晚风吹过她海藻一般浓密的长发,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良久,她像是归巢的倦鸟一般的奔向了他怀里。

        傅沉寒稳稳地接住了她,姜咻的脸埋在了他肩窝里,几乎是一瞬间,傅沉寒就感觉到了肩窝处的阵阵湿意——她哭了。

        姜咻只是无声的哭,什么都不说,也不让别人看见,傅沉寒将她深深地拥进怀里,他轻轻地拍了拍姜咻单薄的脊背,缓声说:“节哀顺变。”

        这四个字似乎太苍白,但是似乎也只有这四个字才能说出口。

        姜咻哽咽道:“……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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