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说好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你追求你的医学梦想,我做我的流浪画家。
我曾想给你画一幅肖像,身后是大片绚烂的向日葵,挂在你的卧室里,让你如那荼蘼的花一般快乐。
可是最后,竟只剩下“陌路”二字作结。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兰锦兮留下的那把匕首,将那副油画切开,变成彻彻底底的两幅画。
既你选择离开,那就永永远远的……孤单下去吧。
……
林初昕从梦中醒来。
天还没有亮,房间里亮着一盏睡眠灯,她抬手揉了揉额角。
忽然有些怔愣。
尽管这些事情仍旧历历在目,但竟然已经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林初昕坐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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