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咻抿唇。
傅沉寒从来没有主动的提起那些她不在的岁月里,他是如何度过的,她辗转难眠去看了心理医生,仍旧根治不好这爱他的顽疾,他又何尝不是呢?
或许在重梦水城幽深的夜里,他从梦中醒来,伸手想要抱住她,可是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被褥。
姜咻鼻尖发酸,但是她忍住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可是你后来也没有告诉我。”
傅沉寒道:“你刚刚知道的时候是不是很生气?”
姜咻:”当然很生气了。“
傅沉寒理所当然的:“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惹你生气?”
姜咻:“……”
姜咻竟然差点被这个逻辑说服了。
但是她还是把持住了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那照你这么说,还是为了我好?”
傅沉寒:“难道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