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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清嘉目光没有焦点的看着窗外的绿萝,它们的生命里很顽强,长得也很快,缠绕着窗棂几乎要爬进屋子里了,景清宜进来看见了,说:“改天我让花匠来修剪一下。”
景清嘉听见了,嗯了一声,说:“好。”
景清宜坐到她床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道:“姐,这件事真就这么算了啊?!”
他忍不下这口气啊,他看齐萱她妈那个疯女人不爽很久了。
景清嘉说:“我害了她女儿一条命,她想要我的命,很正常。”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说:“不过不会有下一次了。”
景清宜小声问:“那姐,你和傅懿书减……打算怎么办啊?”
“怎么办?”景清嘉的睫毛颤了颤,笑了:“各自白头啊。”
……
齐母狠狠地摔了一个花瓶,瓷器在地上碎了一地,她双眼通红:“没死?!竟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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