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绯:“干贝虾仁粥。”

        平白:“……”

        在这些事情上,平白一向惯着她,给她煮了干贝虾仁粥,等殷绯吃饱喝足了,他才开始兴师问罪:“我是不是说过,你去哪里玩儿我都不管你,夜店酒吧不能去?”

        “……”殷绯噘着嘴:“那不是被人骗去的骂,她说她有个朋友过生日……我也不好不去呀。”

        眼见着平白脸色不好,殷绯赶紧道:“表哥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和她一起玩儿了!”

        平白沉声道:“你知不知道昨晚上有多危险?若是我晚去一点,你会遭遇什么?“

        殷绯缩了缩脖子,她认罪态度一向是非常诚恳的,耷拉着脑袋道:“对不起啊表哥,我以后不会了。”

        平白的手指搭在她的后脖颈上,声音有些轻:“殷绯,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

        殷绯小声说:“我以后真的不会了,表哥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猛地被人拥进了怀里,殷绯闻见了男人身上古龙水的香味,安安静静的木质香,却撩的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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