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非白愣了愣,哑声说:“……可是到底,在他心中,魏妤最重要。“

        “活人如何同死人比?”腾蛇笑了:“当初我说,若是他出了意外,我会替他收尸,但是他说不必了,有人会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你。”

        祝非白蓦然想起了和魏恪的最后一次见面。

        那次见面谈不上愉快,相反有些剑拔弩张,两人谁都不愿意退步。

        后来魏恪忽然揉了揉眉心,说:“我跟你争这些做什么……到底是时日无多了。”

        他当时忘了问,这句时日无多的意思。

        结果就成了永别。

        再见面,他只是一捧骨灰了。

        腾蛇说:”我走了,若是你想起来要埋葬他,记得告诉我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