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了雪无痕的嘶哑声音。
魁梧中年人正是雪雄踞,嘶哑道:“无痕,失败了吗?”
“孩儿无能,未能身载降下的国运,宁北王以逆天之姿,强取我雪国的国运,功成了自身!”
雪无痕进入房间,眼神流露出深深的愧疚。
他愧对雪雄踞。
可是雪雄踞没有任何意外,先前祭坛上的动静,他早已经察觉到了。
雪雄踞缓缓道:“宁北还想要什么?”
“他想要父亲的命!”
雪无痕仰头嘶哑道。
场面短暂沉默后。
雪雄踞幽幽叹了口气,道:“从百年前,我们雪国趁华夏虚弱之际,派遣绝巅越境祸乱他们,双方便接下了血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