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因为她脾气好,是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
这件大教室,迎来一位布衣青年,从后门进来,深邃眼睛注视着授课台上的老师。
宁北手指轻颤,记忆中的秦蕙兰,到现在十三年未见,苍老了何止一分!
记忆中的母亲,秀发垂肩,可今天换成了齐耳短发。
特别是座下的轮椅,更是刺痛宁北的心。
若知母亲还活着,他宁北何至于今天才回汴京!
若是知道,十七岁封王那天,宁北就会回来!
现在宁北没打搅秦蕙兰,如同一个乖巧学生,静静听着课。
全场没人比宁北听得认真,听得仔细,一个字都没漏。
可在最后一排,三男一女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学生,一人端着一杯奶茶,在下面闲聊。
黑色运动服年轻人,懒散道:“这堂大课得俩小时,真是麻烦,你说秦瘸子累不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