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性格无法无天,不少七豪门子弟都不敢惹他。
宁北静静坐着,握着苏清荷的手没松开,轻轻接下这杯威士忌。
“你干嘛?”苏清荷说完。
所有人看向宁北,顿时愣住了。
宁北浅笑:“我长这么大,从没让女孩代为喝酒,我既然在奶奶前,承诺护你一生,又怎么敢失诺!”
“肉麻!”唐雨馨透着酸味。
苏清荷心里莫名一甜,无奈说:“你身上不是有禁酒令么?”
承诺和禁令相矛盾,宁北用事实告诉苏清荷该怎么选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宁北可没那么迂腐,举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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