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帮不了齐衡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自此,阴阳序列没有哪位坛主,敢说身兼阴阳两部禁术。
这个话题在阴阳序列,都是禁忌。
白衣女孩单香香,被宁北牵着手,坐回凉亭内。
她轻声说:“阴九字、阳九字两部禁术同修,没那么可怕!”
任天涯嘴角微抽,心里根本就不信。
他当年亲眼目睹老师齐衡山的惨死,死的时候,齐衡山那满是血疙瘩的手,一直扒拉着任天涯的腿,在地上翻滚着,让徒弟任天涯给他一个痛快。
当时年轻的任天涯,都给吓尿了,眼睁睁看着老师惨死,成为了一生的心理阴影。
所以就算打死任天涯,他都不会惦记什么阳九字。
单香香眼神注视着,站在京都门口的小憨憨,手持唢呐,劲力加持下,唢呐声惊动半个京都城,宛如给人出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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