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自我解释,阮君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倒拖住弟弟打算将对方丢给管家,结果被弟弟一眼识破企图。

        阮竟秋剧烈挣扎起来,并且耍起了无赖:“我不走!我不要走!我不去管家那儿!”

        阮君见被吵得脑壳疼,直接给了弟弟一脑壳“爆栗子”。

        阮竟秋居然强忍着没哭,并且大骂了一句:“哥哥大笨蛋!”

        阮君见:“……反了你!”

        阮君见已有些时日没动手打过阮竟秋,他觉得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和颜悦色”了,才让这个小白痴蹬鼻子上脸,所以就要动手打阮竟秋。

        而王佑君在一旁看够热闹,将阮竟秋从其哥哥手底下“救出”,说:“你怎么总是欺负你弟弟。”他对阮君见说着这样略微“指责”意味的话,一边动手替弟弟理了理衣服。

        其实阮君见也不是很想打白痴弟弟,只是吓唬吓唬对方罢了。他不甚在意地说:“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了,你自己问他,我欺负他了吗?”

        王佑君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他摸出一颗糖,递到阮竟秋面前:“吃吗?”

        阮竟秋虽然是个小傻子,并且哥哥“上位”之后,他的生活水平和待遇和原本相比出现了明显的品质下降,但他到底是自幼“蜜罐”里泡着娇养长大的小少爷,对于王佑君拿来哄他的那一颗包装皱巴巴的奶糖,他是丝毫瞧不上眼的。

        他把王佑君的手推开,冷酷地说:“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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