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说:“你过来,我们客厅桌上放的都是什么东西?”
沈有余趿拉着拖鞋慢吞吞走出来。
大灰将黄符纸往沈有余跟前一甩:“你自己说,这还不像鸡|巴吗?”
沈有余定睛一看,先前没往哪个方向想,经大灰一提醒,还真他妈像得没话说。
他几乎被大灰用纸符甩一脸,不禁叫道:“你别把鸡|巴往我脸上戳啊!”
大灰一听,不干了。他可是清清白白之身,无辜蒙受冤名,这怎么好?于是只见路辉同学他双目圆睁,气沉丹田吼道:“你说的是人话吗?谁把鸡|巴戳你脸上了?沈有余,请你解释一下,你一个人躲在家里画那么多鸡|巴,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图不是沈有余画的,那心理有问题的人不是沈有余,只能是小表弟了。路爷爷当天晚上回家后获知此事,观摩“鸡|巴|符”片刻,说:“这贴在家里,确实能保平安。”
对此沈有余很不能认同,怎么可能贴了张鸡|巴符在家里就能保平安的?捧场也不是这样捧场的。不过不管如何,那张鸡|巴符最后就一直挂在他们客厅,到现在都还没有取下,也因此沈有余对于那纸符图案印象尤其深刻,眼下冷不丁又见着类似的,便“咦”了一声。
这一叠粗略估计,怕是有不下百张。
沈有余问:“拿这叠黄纸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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