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好坏,也没有什么软用。”
“人心是最难琢磨的,也是最善变的。”
“就算是取得经书,造福苍生不一定有用没用。”
哎呀???
观音也是听得一脸迷茫,你丫这意思,是取经造福苍生没有用了啊?
不想取了啊?
咋不按套路出牌啊,我问你是好事坏事,你不应该说是好事吗?
毕竟取经确实是好事啊!
观音还没有说话,只听孙小空又说道:“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至于说,你们所说的那一套,以善为本慈悲为怀,其实讲白了对凡人不现实。”
“那都是神仙修士们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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