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钱途亮的指尖,再次触碰到秦尔手腕内侧的伤疤。那几道疤痕,摸上去只有微微的凸起,并不骇人,一共七道,散布在尺骨和桡骨处。

        伤在手腕,答案显而易见,可钱途亮就是不相信,他所认识的秦尔会做出这种事。

        “你...手腕是怎么伤的?”

        不死心地,钱途亮就是想求个答案。

        手臂疼得近乎麻木,原本就不太灵敏的神经更加迟钝,秦尔感受不到钱途亮的手,却也知道他停下了按摩动作。

        下意识地晃了晃手腕,抿了抿唇,秦尔才缓慢回答,“自己伤的呗。”

        语气轻松如常,秦尔的唇角,甚至还保持着常有的弧度。长而密的眼睫,低低垂着,秦尔悄悄地,避开了钱途亮的视线。

        “刚受伤那会儿,我的手更不好用,没掌握好力道,下刀不准,刀疤不太好看。”

        一直咧着嘴,秦尔上唇的那个爱心,再次显现出来。他的神情,令人觉不出异样。他的话音,更是欢快得如同玩笑。

        咬着下唇,钱途亮始终安静地盯着秦尔。意料之中的答案,得到证实。钱途亮的心脏,酸酸麻麻地抽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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