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偏僻荒凉,楚衡很少来这儿。
半躺在矮榻上绣花的女人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只是手抖得愈发厉害。
楚衡居高临下静静看着这个枯瘦如柴的女人，看她端起缺了一口的破碗,看她因喝水太急被呛到，看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曾经名动京城的美人原来也会老去,楚衡一时竟有些恍惚。记忆里那个面容模糊掐着他脖子让他去死的人逐渐清晰，变成面前这个形容憔悴枯瘦的老妇。
“你这个畜生,你又来做什么？”
女人好不容易止了咳，开口又是熟悉的谩骂。
“自然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楚衡微微一笑,脸上满是恶意嘲讽，“见你如今这副模样，本王就放心了。”
“你这个罔顾人伦囚禁亲生母亲的畜生,你就该不得好死！”
女人像是突然受了刺激，挣扎着就要扑过来。楚衡隔着衣袖抓住她的胳膊，那样干瘦的胳膊让楚衡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母亲？
怎么会有母亲几次三番想要掐死自己的孩子？怎么会假装关心却偷偷在孩子身上种下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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