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月做了一个梦,梦里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盛先雪身上那股高冷劲把他弄的浑身难耐,几度不愿苏醒。
然而这个梦并未持续多久,床头柜上手机来电铃声突然响起,美梦轰然破碎,美人也没了。他气恼的从灰色被子里伸出雪白的手臂,摸到手机后,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来电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提起就蛋疼的爹。
“喂!干啥呢大早上的?你是要退位还是要纳后?”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陆宗霖不满的声音:“这都几点了?还睡呢?你是猪吗?日上三竿都。赶紧爬起来,麻溜的给老子滚来埃尔林咖啡厅。”
说完,不等他说NO就挂了。
“神经!”
陆庭月把手机一丢,苍茫的望着天花板,梦中的场景太“酣畅淋漓”,被这么一闹腾,别提美梦了,连睡意都没了。
回头捡起手机,瞄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嘀咕道:“这不还早嘛。”
平时他跟陆宗霖瞪来瞪去,怼来怼去,陆宗霖真让他干什么事他还真没那个胆儿不干。就像陆宗霖把他弄去乡下种地这事,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他也不敢,毕竟,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真触了陆宗霖的逆鳞,不止是不给钱就能罢了。
也不晓得今天又想整那处,陆庭月磨磨蹭蹭起床,花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妥当,确定帅过当红男明显就出门。
周末的马路不赌,陆庭月很快到了陆宗霖说的埃尔林咖啡厅,他有些纳闷他爹啥时候有这闲情逸致泡咖啡厅了,他的生平爱好不是打桩撞钟吗?一年不见,难不成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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