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的灯光将原本胜雪般的肌肤照的非常莹润,在一阵阵潮意中泛起浅浅的粉色。陆庭月全身心投入在搅弄春·潮中,眼看潮起潮跌,眼看潮意蒙上盛先雪的双眸。
窗外夜已深,却有一阵阵细风掠过树梢,在黑暗中摇曳。路过阳台的寒风,掀动深灰色窗帘,如同波浪般起伏。
寒意不可抵挡地融入缱绻绵绵的暧昧之中,水·乳·交融般化在一起。
本是春宵值千金的时刻,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响亮的来电铃声将恰到适宜的氛围炸成散沙。
手机铃声在宽大的房间里响了足足三遍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才将它拿起,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急的快哭了,“陆少,救救我。”
情Y正浓的陆庭月非常生气的喊道:“你他妈又怎么了?老子正干正事呢!”
“陆少,是我,张家越,你还记得吗?”
陆庭月身体一震,差点萎了,目光森冷道:“张家越,你想做什么?”
心有不悦被打扰的盛先雪闻言也没了兴趣,坐起身凑到电话旁听。
陆庭月心里你那个气啊,眼看要煮熟的鸭子飞了,但他还是亲了亲盛先雪耳尖。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陆少你见上一面。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不知道挨上几刀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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