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陈书有着同样的疑问,他问道:“陈兄,你究竟在城门放了什么法宝,一定会保证容肆会闹出动静。”

        杨信得意一笑:“你知道霜华剑吗?”

        窗外,容肆的呼吸一滞,他眼中升起怒火,冷风一吹,都化作漆黑不见底的眸中的恨意。

        霜华剑,舅舅的剑。

        “你是说周景生的佩剑?霜华?”陈书惊讶出声,“据说这剑不是丢在战场了吗?”

        “本是丢在战场了,后来被我找到了。”杨信的声音带着嘲笑,“毕竟咱这等俗人,也想见见大魏第一武将的神剑。”

        “要是看见这剑,容肆定坐不住。”陈书明白了他的陷阱,“周景生战死,这剑是容肆唯一的念想了。”说着两人对视着大笑起来。

        而窗外,容肆隐于树后,像是伫立成了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的每个细胞都在愤怒地大喊着,紧握起来的双手青筋毕露,想要冲进去杀了屋中的小人。可他的理智提醒着他,几瞬呼吸后,容肆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中又是平淡无波的样子。或许飓风只有在黑暗深处看到。

        “……你何时离开?”杨信说了些什么,又问陈书。

        “在河东有接我的人,我们约好了初一见。在此之前我必须离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