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尔尼擦了擦眼镜,望向窗外:“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直到有一次演奏会,我因为低血糖而晕厥,正是那时,大家才发现我有矿石病。”
“那你写第四练习曲的时候,跟第三练习曲有什么不同吗?”
车尔尼揉揉眉心,回忆着:“感觉上的不同吗?我觉得像是很多灵感涌入了我的身体……”
“共感?”
“可以这么说。”
“你更喜欢到感染者聚集的社区去开演奏会。”
“是的,我感觉……他们似乎更能理解我的音乐。”
“我知道了,谢谢您。”
黑键以手抚胸,施以一礼。
这让车尔尼更无措了,这有什么好感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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