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艾德里安耸耸肩。
“唔，又像回到了以前一样。”艾雅法拉道，“那时我刚刚入行不久，经常要跟着同学一起去野外考察。回不到城里，我们就一起住在外头……”
黑键突然间很想念白垩。
他想到和白垩促膝谈心的那晚，他梦想着和白垩一起远行，他守着灯火，而白垩在他的膝边入睡……
黑键觉得，他对白垩的了解太少了。那种共鸣让他们的心灵相互接近，但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只有数天。
他需要一些线索，拼凑白垩在莱塔尼亚的生活。
“艾雅法拉，我想问问。”黑键终于鼓起勇气问了这个问题，“莱塔尼亚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啊。”艾雅法拉想到了黑键的际遇，小心翼翼地叙述起来。
黑键沉默地听着。
讲着讲着，艾雅法拉放松了下来。他们谈到了莱塔尼亚乡间的河流，早春破冰的声音；谈到了莱塔尼亚的大学，高耸的尖顶和浑厚的钟声；谈到了热情又富有冒险精神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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