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拉啜了一口汤，道：“吃的惯。谢拉格的人民为了取暖，经常吃辣。”
“那就好。”年注视着耶拉冈德，“耶拉，银灰、灵知做的那些事情，你真的不管吗？”
“银灰、灵知有分寸，这点我知道。”耶拉面上复又浮现愁容，“他们不会做得过火的。”
“千百年来，我一直不相信人类。”年压低了声音，“你真的不管吗，耶拉冈德？”
“也不是不管。”耶拉叹道，“恩雅要是向我求援，我肯定会出手帮助的。但那孩子太犟了……”
“我不是说初雪，我是说你。开放之后，谢拉格对于高山与风雪的信仰必定会消减。”年打断了耶拉冈德，“神祇的力量是依附于信仰而生的。他们要是不再信仰你，那你也会像我们其他的同族那样消散于天地间。”
“我知道。”
“那你还——”
“谢拉格的人有权力选择自己的路。”耶拉用汤勺翻搅着汤，“我没有必要干涉他们的选择。”
“你就像我三姐一样。”年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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