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怎样?”月瑄歪了歪头,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银溯被她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眉头拧成一个结,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他杀过人,放过蛊,在苗疆的毒瘴密林里独自穿行如履平地,面对过无数穷凶极恶的敌人,却从来没有被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小姑娘问得哑口无言过。
他想怎样?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方才在溪水里泡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GU燥热,此刻又被她一句话、一个眼神轻而易举地g了起来。那GU热度从x口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僵。
他应该现在就杀了她的。
g净利落,一了百了。
这才是他银溯一贯的作风。
在苗疆时,但凡让他觉得麻烦的人,他从来不会留到第二天日出。可偏偏是这个nV人,他一次又一次地破了例。
银溯直gg地看着月瑄。
月瑄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粗糙的土墙,讪笑道:“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银溯没有答话,只是那样定定地望着她。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出两簇明灭不定的光,像是深山里燃起的磷火,幽冷又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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