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礼用手指拢了拢眉心,浓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去,“我也不知道,她可能有事在忙吧。”

        宁栀盯着他抬起的手。

        指骨分明修长,手腕的颜sE很白。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sE的西装,身上透出的气质说不出的冷淡疏离。

        宴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宁茂勋要留下来善后,他回过头瞧见宁栀已经困得上下眼皮在打架,便让靳时礼先送她回去。

        黑sE的库里南驶离酒店,一路往宁家开。

        宁栀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等到家时,靳时礼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这个位置不在路灯底下,因此车内的光线有些暗,靳时礼松开安全带,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打着方向盘。

        好一会儿过去,副驾驶上的人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他侧过头,目光朝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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