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了抓头发,犹犹豫豫地往前迈了几步,“姐夫?”
靳时礼听到声音,回过头来,“醒了?”
宁栀对上他的视线,有点心虚,还是别开了眼,“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你昨晚在会所喝醉了,我担心你出事,就把你带回来了。”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经,单凭这一脸温和清淡的表情,实在让人无法联想他昨晚做了什么禽兽的事。
宁栀没怎么怀疑他的话,毕竟她昨晚真的喝酒了,而且还喝断片了。
她朝四周看了眼,“这是哪里啊?”
“香山清琴,我的另一处住所。”靳时礼从沙发上站起身,“我一会儿要出去趟,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休息,还是我把你送回学校?”
今天是周末,宁栀不太想回学校,但留在这里也不太合适。
她想了想,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姐夫,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可以。”
靳时礼将她送回了家,但没有把车开到宁家门口,而是停在了距离门口几百米的地方。
都到这一步了,他不想再因为撞见宁暖而徒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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